第50章 密码刺绣针法:沈玉如暗藏的死亡坐标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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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如的灵堂设在沈宅西跨院,白幡被穿堂风卷得簌簌响时,苏砚正站在灵前的供桌旁,指尖悬在一方叠得整齐的素色绣帕上。这帕子是沈管家清理遗物时在小姐枕下找到的,边角磨得发毛,帕心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片半开的玉簪花,针脚密得几乎看不出线头——谁都知道沈玉如最厌银线,说它冷白得像哭丧的纸,可这帕子上的银线,竟绣得比她惯常的金线绣活还要匀净。
“苏先生,”沈管家在身后轻咳了声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小姐走前三天,总在夜里对着烛火绣这个,我进房送汤,见她指头上扎了好几个血眼,劝她歇着,她只说‘这针脚错不得’,还把帕子往枕下塞……”
苏砚没回头,指尖轻轻拂过玉簪花的花瓣。银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,他忽然捏住帕角抖了抖,帕子展开的瞬间,供桌烛火猛地挑了挑——原来花瓣的脉络里,藏着几针极淡的绿线,不是寻常绣线,是用艾草汁染过的麻线,不凑近了细看,只当是银线反光留下的阴影。
他转身往沈玉如的绣房走,沈管家连忙跟上。绣房里还留着淡淡的丝线香,靠窗的绣架上搭着件未完工的石榴红马面裙,裙裾上绣了半幅“松鹤延年”,针脚疏朗,倒是沈玉如平日里的手笔。苏砚却径直走到墙角的妆奁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——里面没有珠钗,只有个乌木匣子,匣子里铺着层软绒,放着三枚锈迹斑斑的银针,针尾都刻着个极小的“忍”字。
这是“青蚨绣庄”的记号。三年前苏砚追查一桩绣品走私案时,曾见过同样的针——青蚨绣庄专接“暗活”,用特制针法在绣品里藏消息,针法分“明绣”和“暗绣”,明绣是给外人看的花样,暗绣才是真消息,而能用艾草麻线配银线的,全京城只一个人,绣庄的老掌柜,周老婆子。
“沈小姐上个月是不是去过城南?”苏砚转头问沈管家。沈管家愣了愣,点头道:“是去过,说是买新出的苏木染料,回来时晚了半个时辰,我还问她,她说在绣庄门口看老掌柜绣帕子耽搁了。”
苏砚捏起那枚刻着“忍”字的银针,针尖对着光看,针孔里似乎卡着点碎线。他把银针凑到鼻尖闻了闻,有股极淡的苦杏仁味——是“牵机引”的味道,那是沈玉如死时服的毒。
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沈玉如的表兄林文彦,他手里捏着张纸,脸色发白:“苏先生,方才门房收到个包裹,没写寄件人,里面就这张纸。”
纸上是幅拓片,拓的是块残碑,碑上只刻着七个字:“玉簪开处是归程”。苏砚猛地回头看向那方绣帕——玉簪花的花萼处,银线是双股绣的,若拆开来看,说不定……
他快步回了灵堂,取来小剪子,小心翼翼挑开花萼处的线脚。双股银线拆开,里面果然裹着根更细的蓝线,蓝线弯弯曲曲,顺着银线的走向看,竟像幅简略的地图:左边是棵歪脖子树,右边是座石拱桥,中间画着个小小的“玉”字。
“是城外的望玉桥!”沈管家突然开口,“小姐小时候常去那桥边玩,说桥底下的石头能映出玉光。”
苏砚把绣帕折好揣进怀里,起身往外走:“去望玉桥。”
林文彦跟上他,低声道:“苏先生觉得……表妹的死,不是自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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