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9.法牌碎片 被拉下湖底的人群，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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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将余下马肉切块，烘作肉干，纳袖袋里存放，备至路上口粮，又搜了男子的身，将他弓箭拿走。半根木头化作白烬，炭火已是无可再复燃，山洞内气温骤降，洞外山光依旧，红的烈艳。

行至双峰山脚，草坪被灌木取代，灌木长在斜坡上，灌下砾石沙壤，昂眸探了一眼山腰，是环肥的森林，山峰之上，有一庙观，静静伫立山顶，挡住了山光斜晖。

“以前只闻施善募捐，眼下怕是得借庙化缘了。”沈务识清了庙宇，心口一舒，与周覃并排，寻小道上山。

“若是拾了观主恩惠，他日必当报答。”金字空间诡谲，遇了两拨人，皆是亡命之徒，可见的这荒烟庙观，宁静中暗藏玄机，不可小觑。

“说的是。”

灌木丛窸窣而过，这荒烟绝境，除了一望无际的黑，当是连只鸟影都见不着。只是进了山腰树林，密种的杉树，高大挺拔，树干间的黑，营造了重叠的密集，树叶沙沙摩挲，风迎了凉意驶来，灌入膝盖脚踝，冻她一个机灵。

“冷？”手臂环过她双肩，将人圈入怀中，“到山顶余晖，就不冷了。”周覃替她挡风，安抚她稍乱的情绪。

“好。”热气扑她耳上，躁了红意，她把手揉了揉膝盖，便是藏入袖内，偏在周覃怀中行走。走了没几步，余光警觉了一眼，朝一侧探去，“王爷，树上有东西。”胸膛处的声音略小，忌惮着树上之物。

凉风又是刮了刮，分明不是冬季，却似刀子刮在人脸蛋儿，流血般疼。重重叠叠的树针下，藏了一个黑影，那黑影不似人，矮小而肥圆，随风荡啊荡，像是屋檐下长串的灯笼，有着飘逸的裙摆，裙摆下挂着银做的流苏，敲在树干上，“咚”一声，“咚”一声后，许些树上的黑影频频回应，这“咚”声愈烈，像某种仪式，惊起山腰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