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 外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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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里打闹。马卡萨在地上铺起了被褥，打算和尼古拉斯一起打地铺。

尼古拉斯正在鹿圈里，借着提灯的光，为驯鹿擦去身上的泥污。

察觉到鹿圈门口有响动，尼古拉斯望向黑暗处。一个小小的轮廓显现出来。

“我们的工作要请您和您的助手帮忙，实在是添麻烦了。斯图尔特他……他只是想帮我完成工作。他不是一个有坏心的人……小精灵。”

小小的身影轻声说着，走进了提灯昏黄火焰所笼罩的范围。在此处，这样尺寸的生物只有一人。

“哦，马卡萨……”尼古拉斯没有表现出惊讶，似乎等待已久。他说：“没有关系，我并没有感到不悦。孩子们很久没有这样高兴过了，有时候我想，也许该让它们多和别的小精灵接触，总和我这样一个老头子待在一起，也许不利于成长。”

不，马卡萨心里摇头。别的小精灵怎么样他不好说，和斯图尔特待在一起，绝对是更加不利于成长的！

他谨慎地措辞：“您对它们很好，所以它们才对您这样坦率。我时常想，也许是因为信任与亲近，才会愿意直言不讳地提出要求和撒娇。”

“是啊，孩子们很单纯，也很直率，我为它们骄傲。”

尼古拉斯笑着轻叹，声音飘渺而遥远。

“它们诞生的那一天，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。那时候我觉得，自己似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。”

“它们是这个世上我最能够信任，也最信任我的人了。所以，我也很希望它们能开心一些。”